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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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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期博雅公法论坛成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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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8日晚7点,由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主办的第五十二期博雅公法论坛在法学院凯原楼307会议室成功举办。挪威奥斯陆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Dag Michalsen做客本期论坛,进行《北欧国家的宪法:1800-2020年的制度与实践》的演讲和讨论。论坛邀请到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张千帆、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王磊、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彭錞、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陈一峰、奥斯陆大学法学院教授周勇参与讨论,来自首都各高校、科研院所的三十余人参加了论坛。

Dag Michalsen教授的演讲主题在于挖掘一种共同的“北欧法律文化”,特别是“北欧宪政文化”。北欧的历史和法律叙述往往隐没在欧洲的大背景中(欧盟成立后更是如此),但在教授看来,北欧其实拥有自己独特的法律传统,“北欧模式”是对全人类都著有意义的贡献。北欧法律文化肇始于拿破仑战争前后帝国向现代国家的转型过程中,法国民法典的传播开启了北欧的私法历史,也形成了“北欧法律人”群体。这一时期的政治思想同时有着民族主义与国际主义的线索。在19世纪各大洲共同的宪政主义浪潮下,以挪威为首,在19世纪上半叶所有北欧国家都确立了自己的宪法。宪法一方面确定了北欧各国的基本政治组织(包括人民主权、投票权、独立司法、分权等原则),另一方面公民权利的规定逐渐从文本走向实践,缓慢地改变着社会。宪法在法律和经济上都起到了“解放社会”的作用,北欧成为典型的自由欧洲国家。

一战是北欧宪政的重要转折点,战后各国纷纷完成了从宪政国家向福利国家的转型。这一进程主要有四个内容:一是民主国家的确立,普选权扩展到全部成年公民,并且确立了议会制的主导地位;二是以社会民主主义为标志的“北欧福利国家”模式,形成了性别平等、高税负高福利等特征的北欧模式;三是萨米法的制度和实践,试图为国家和少数族群的对话和互动建立法律的基础;四是司法审查制度的确立,一战前北欧普遍质疑司法限制政治权力的正当性,但在欧洲人权法、欧盟基本法和德国宪政审查模式逐渐扩散后,北欧也基本接受了司法审查制度。在教授看来,北欧在法律文化上历来有着自己独特的追求,如开放的国境线、区域一体化以及和平主义的政治目标,北欧的法律文化和实践构成一种独特的人类资源。

在交流评议环节,与谈嘉宾们对北欧宪政模式提出了更为详细的问题,北欧的政教关系、工会地位和人民对政府的态度都显现出和美国很大的区别。嘉宾们还对讨论了何种社会形式带来了北欧的和平主义政治,以及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北欧对和平议程的关注和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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