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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宪治国、依法执政,深入推进法治中国建设” 学术研讨会成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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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5日,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法学学部“依宪治国、依法执政,深入推进法治中国建设”学术研讨会在山东省烟台市举办。本次研讨会由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主办、烟台大学法学院承办。来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政法大学、浙江大学、武汉大学、吉林大学、山东大学等高校的五十余位学者参加了会议。 

研讨会开幕式由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主任姜明安主持。中国法学会副会长张文显、中国政法大学校长黄进、北京大学法学院院长张守文、烟台大学法学院院长张华平先后在开幕式上致辞。

张文显副会长在致辞中表示,本次研讨会的主题意义重大,“依法治国首先是依宪治国,依法执政首先是依宪执政”的道理是很清楚的,是一条非常重要的基本法理,但实践中对这一法理的认识从中央到地方不断弱化,这个问题需要解决;此外,还需要思考如何把中国共产党的“依宪执政”和“以宪执政”很好地结合起来,以实现习近平总书记所说的“四个善于”。

黄进校长在致辞中主要表达了对法治人才培养的关注。他谈到,法治人才的培养需要回答三个问题——培养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培养这样的人,如何培养这样的人;今年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政法大学的讲话已对这三个问题做了深刻阐述,即“培养德法兼修的高素质人才”“来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理论来开展法学教育,加强法学学科建设,处理好中西之间的关系”等等。

张守文院长在致辞中回顾了自1997年提出“依法治国”以来我国的法治发展历程,在肯定成绩的同时也指出现实中还有很多问题、挑战有待解决。其代表本次研讨会的主办方对与会的专家学者、承办方烟台大学法学院的老师与同学表示了感谢。

张平华院长在致辞中阐述了宪法与民法、公法与私法的关系,表明依宪治国、依法执政的实现离不开各个领域法学家的共同努力。此外,他代表本次研讨会的承办方对各位专家学者的参与表示感谢。 

研讨会分为三个单元,与会发言人围绕“依宪治国、依法执政,深入推进法治中国建设”的主题,从法学不同二级学科角度进行了深入探讨, 内容涉及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法治思想、人工智能时代的法治政府、国法与党规的关系、一国两制等多个方面。

第一单元由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曹新明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时延安教授主持,中央党校张恒山教授、北京大学姜明安教授、浙江大学朱新力教授发言,武汉大学何其生教授、华东政法大学陈金钊教授评议。

张恒山教授认为,习近平总书记对于依法治国的思考不同于前任国家领导人,主要体现在:一、明确提出法治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二、强调法治建设的全面性;三、高度强调宪法的地位与作用;四、高度重视依法执政。

姜明安教授表示,“依宪治国、执法执政”指的不是西方国家的宪政,但吸收了西方宪政国家在国家治理方面的某些合理因素,比如国家权力配置由宪法架构、公民基本权利和自由通过宪法确立并受法律保障等。他认为,现阶段实现依宪治国、依法执政所面临的难点主要有:一、国民和“关键少数”的宪法意识难以在短时间内增强;二、宪法实施的保障机制难以在短时间内完善;三、改革的急迫性与宪法的稳定性有时发生冲突而难以在短时间内协调。要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加强党的领导,加强党中央和各级党委对依宪治国、依法执政的认识;需要提高国民对宪法的信仰,提高国民维护宪法权利的自觉性;需要促进宪法在国家治理各个环节的实施落实;需要健全和完善违宪审查机制。

朱新力教授对人工智能时代的法治政府做出了预测:传统行政法的理论前提假设是人性的弱点,而信息时代的全面记录可以有效控制不良行为,因此行政法的理论前提应当转变为“诚信”;行政指令可以从发出者直接到达执行终端,扁平化政府得以实现;政府角色继续转变,可能提供“上门服务”,因此行政法需要从“行政权中心主义”转变为“相对人中心主义”。 

第二单元由吉林大学杜宴林教授、武汉大学李启家教授主持,国家行政学院杨小军教授、北京大学张千帆教授、烟台大学杨曙光教授发言,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史学研究院林乾副院长、北京大学甘超英副教授评议。

杨小军教授在发言中提出,党规和国法的关系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特殊与一般”的关系,而是特定范围内的“特殊与一般”的关系,并从以下四个方面进行了阐述:第一,除了“身份”“地位”“使命”,其他原因都不应成为党、党员变得特殊的理由;第二,中共党员的“第一身份”并不能完全覆盖其作为公民的“第二身份”;第三,实践中“法律为虚、党规为实”的做法是一种颠倒;第四,党规不能侵犯基本权利的底线。

张千帆教授在发言时从作为一种宪法方案的“一国两制”出发,指出在坚持主权统一的前提下,处理香港问题时不能仅仅用利益去“收买”,更要通过制度来吸引香港的人心;“实现普选”是已经确定的大方向,在实现过程中要信任大多数香港选民的基本理性;中央对香港事务应当保持政治中立,避免过度、随意的干预,否则会造成香港当地的官民隔阂,也会损害香港回归本身创造的利益。

杨曙光副教授在报告中首先明确了宪制、权力、权利的含义与关系,其后通过对警察盘查行为进行审查的美国判例的梳理观察了美国相关司法实践的发展变化,进而分析了美国宪制对权力的制约与对权利的保障,最后比较了美国的海恩案与中国的王镇友案,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对王镇友案的处理方式在中国司法现状中很可能只是个例外。

第三单元的研讨在山东大学肖金明教授、复旦大学王志强教授的主持下展开,清华大学于安教授、国际关系学院毕雁英教授、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学研究院李本森副院长先后发言,并由北京大学湛中乐教授、中国政法大学证据科学研究院张中副院长进行了评议。

于安教授从公立高等学校的法律主体地位谈起,指出根据即将实施《民法总则》和新近修订的《教育法》,公立高等学校很可能在经济上逐渐独立,发展出中国式的教育法人。其随后谈到了现在公立高校的教师已经被雇员化,在权益保障方面无法体现教师所承担的公共教育职能,对此可以考虑通过将教师权益的相关纠纷纳入行政诉讼以更好地保障教师的权益。

毕雁英教授在发言中首先回顾了当前学界在界定“行政不作为”时存在的若干分歧,其后介绍了法院在涉及行政不作为的诉讼中所面临的诸多困难,并指出了解决困难的路径,即在行为类型、构成要件、证据与裁判方式等方面改造法官思维。

李本森副院长的发言阐述了研究基本范式的重要性,即范式突破可能带来法学研究方面的创新。通过回顾既有的对法学研究基本范式的研究,其认为当前的法学研究——尤其是诉讼法学研究——还处在常规阶段,在新的经济基础与技术发展为范式突破创造出条件之前,比较务实的做法是做“法律工匠”。 

在三个单元的研讨结束后,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主任姜明安、烟台大学法学院党总支书记范李瑛进行了简短的总结。本次研讨会取得了圆满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