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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抚养费制度改革”学术研讨会成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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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7月30日,由北京大学教育法中心承办的以“社会抚养费制度改革”为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在北京大学法学院凯原楼303会议室成功举行。与会者来自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国家教育行政学院、上海社科院等多家高校、科研机构和社会组织,跨越法学、人口学、社会学等不同学科,共同探讨了社会抚养费制度改革的理论与实务。

    研讨会由北京大学宪法学与行政法学研究中心副主任湛中乐教授主持。湛中乐教授自1997年、1998年作为国务院国家人口计生委计划生育法的立法专家,深度参与了《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的立法过程以及之后的制度改革(曾被国家人口与计生委聘为立法专家组专家和综合改革专家组专家),并曾于2012、2015年两次发起修改《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的公民倡议(专家立法建议),不仅致力于学术研究的推进,也积极倡导社会讨论与参与。会上,他首先介绍了社会抚养费制度的历史发展和其在深化改革的大背景下面临的诸多问题。他指出,之所以在这个时点要专门针对《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中的重要制度——社会抚养费制度改革——来召开专门研讨会的七大理由。当然围绕这些问题与挑战,与会学者展开了热烈而深入的讨论。

    首先,与会学者讨论了“计划生育”政策和宪法上的“计划生育”条款。有学者从政策执行和效果的角度质疑了“计划生育”政策的合理性,如梁中堂教授指出了《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与现代公民权利观念的冲突,陈剑教授则从人口发展规律的角度分析了我国可能面对人口结构失衡、经济下滑等一系列现实危机,并进而引发了《人口与计划生育法》和社会抚养费制度存废的讨论。

    同时,也有学者从宪法解释的角度讨论计划生育制度可能的发展路径。张翔教授认为《宪法》第25条、第49条有充分的解释空间,实现制度变革无需以修改宪法为前提。通过人权条款结合《宪法》第49条可以解释出公民的生育权。陈征教授指出如果计划生育制度把制宪的核心内涵改变则会明显违背了制宪者原意,有必要考察计划生育的限制性以及社会抚养费制度的合宪性。王贵松教授则强调《宪法》对计划生育的要求“使人口的增长同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相适应”。在我国人口与社会经济发展的情况下,即使保留“社会抚养费”、“计划生育”也可能实现从个人按照国家计划生育到国家帮助个人、家庭实现计划的转变。李建新教授则通过回顾历史,指出在人口问题上宪法定位、取向包括宪法背后价值的转变。

    针对社会抚养费的性质、征收以及未来改革问题与会者同样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伏创宇博士首先指出对于社会抚养费究竟是行政征收还是行政处罚现实中存在非常混乱的认定,进而影响对社会抚养费标准设定、功能评估的考量。吴有水律师则结合实践中的案例,指出了社会抚养费征收中面临的法律适用困难。来自广州平机中心的程渊主任和韩呈祥主任介绍了社会抚养费制度在实践中引发的种种问题。对于社会抚养费制度乃至未来计划生育制度的改革,与会者普遍认为要从简单的生育数量的控制走向综合的调控,从强制走向服务。黄文政博士介绍了我国面临的严峻的人口形势;田飞龙副教授指出议题聚焦与压力的合理集中对制度变迁的作用以及社会与司法良性互动的可能性;苏宇博士指出计划生育制度变革中女性权利的保护问题;赵玄博士讨论了政策与法律的衔接问题,反思了粗放式立法以及立法过程中的短视带来的问题。
    最后,湛中乐教授对本次会议进行了总结,指出《人口与计划生育法》完善的空间仍然很大,法律法规的修改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凝聚共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希望大家继续关注现实生活中的真实问题,使我们目前人口与计划生育法律、制度向着更家完善和保护公民权利的方向发展。

    (供稿:尹婷,胡斌,均为北京大学法学院宪法与行政法专业博士研究生)
    wcl 2017-0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