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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十三五”重大项目《中国特色依宪治国和法治政府建设研究》开题会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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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25日,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十三五”重大项目《中国特色依宪治国和法治政府建设研究》开题会在北大法学院四合院会议室举行。项目负责人,北大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中心主任姜明安教授主持会议。参加会议的评审专家有:国家行政学院法学部副主任杨小军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院长胡锦光教授、清华大学法学院副院长余凌云教授、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行政法研究所所长莫于川教授、北京大学教育法研究中心主任湛中乐教授。该项目四个子课题负责人及课题组部分主要成员也参加了会议。他们是:子课题一负责人 中央党校法学部傅思明教授、子课题二负责人 中央民族大学法学院熊文钊教授、子课题三主要成员清华大学博士后俞祺(代负责人何海波教授出席)、子课题四负责人 国际关系学院毕雁英教授,以及子课题四主要成员 青年政治学院讲师伏创宇博士。

姜明安教授首先致词,感谢各位评审专家与会,并介绍课题的申报情况和课题的主要内容,然后请四位子课题负责人报告各自子课题的研究计划。

傅思明:各位专家、早上好!我们围绕子课题一:“我国依宪治国、依法治国方略的确立”组成了课题团队。我们也定好了课题主要研究的内容:1)西方国家宪政、法治的发展源流。该部分内容主要由李少文博士主笔。该部分除了会介绍传统西方老牌宪政国家,还是介绍苏联、东欧国家。同时我们也会用多种标准,区分不同的西方国家宪政发展模式;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前和建国后的宪制发展的艰难进程。这个部分,我们还在斟酌的问题主要有二。一个是将两个时间段合并撰写是否可行。二是概念取舍问题。我们到底是用“宪制”、“宪治”、“依宪治国”,还是“宪政”;3)改革开放后依宪治国、依法治国方略的逐步确立。

熊文钊:我们子课题二的题目是:“依宪治国、依法治国的目标与途径”。该子课题的执笔人主要是张步峰教授。为了让本子课题即与前后子课题有逻辑承接,又能突出重点,根据姜老师的设计与安排,本子课题会侧重宪治与法治,其主要内容包含:1)依宪治国、依法治国的主要理论、学说。我们希望在梳理“宪治”和“法治”概念的过程中,同时介绍西方国家理论思想的发展过程。另外,本课题还需要全面介绍西方宪政、法治国家的具体制度安排。由此,我们最终希望得出的结论是:宪治、法治非西方国家的专利。该结论一旦得出,后续讨论即在此基础上有序开展。;2)依宪治国、依法治国的控权目标。我们的控权目标需要在立法、执法和司法三大领域中予以实现。在此之外,我还想增加一个执政领域。因为党的领导与依宪执政,依宪执政与依宪立法、执法、司法需要形成一个有机的统一体;3)依宪治国、依法治国的人权保障目标。同上一部分体例相近,细分立法、行政、司法三大领域;4)依宪治国、依法治国的科学发展目标;5)推进依宪治国、依法治国的措施、对策。总的来说,在该子课题中,我们希望清晰“党的领导”概念。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历史合法性等其他合法性之外,让党在法治中也能找到正当性。让党在理论和制度上都能找到执政合法性,或许就是本子课题的最大贡献。

俞祺:我们子课题三的题目最终定为“法治政府的理论、模式、道路”。主要研究内容如下:1)法治政府的概念、理论。因为,现在法治政府概念被纳入了太多其他内涵,比如科学、服务等等。我们希望将其与其他类似概念、相对立概念(比如人治)做一一比较,力求反应法治政府的核心特色;2)法治政府的制度和模式。一种以国别为参数划分模式;一种以时代为划分标准;3)法治政府的中国探索。按时间划分,第一阶段指向近代、建国前、建国后30年。我们主要总结这一大阶段的经验和教训;第二阶段指向改革开放以后。主要介绍当下所取得的成就;第三阶段面向未来。主要阐释今后国家建设法治政府所面对的挑战。

毕雁英:我们子课题四定名为:“法治政府的标准与建设途径”。我们这个课题主要指向具体量化的法治政府评价指标。细分内容:1)“法治政府标准”所涉及的理论、含义、目的、范围;2)对实践中的法治政府评价指标做出介绍。比如,国际层面,世界银行给出的全球治理指数;国家层面,国务院2004年《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确立的法治政府建设目标和基本要求,以及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和中办、国办2015年《法治政府建设实施纲要》确定的法治政府建设目标、衡量标准、主要任务和具体措施;3)法治政府指标的利弊分析。区分主观指标和客观指标,可以量化比较的评估对象和不能量化比较的评估对象;4)最终设计出一个应当性的指标体系,作为法治政府指标体系的完善方案。

随后,各位评审专家对课题内容和研究计划进行评审。

胡锦光:我简单讲几点:1)侧重点问题。总课题的名字是“中国特色依宪治国和法治政府建设研究”,故子课题一和二需要明确重点,应该回归“依宪治国”;2)分工问题。如果让我设计,子课题一应解决“中国为什么要依宪治国”问题;子课题二,应解决“中国如何依宪治国”问题。针对子课题一,第一,我们是需要介绍历史沿革,以此证明我们的宪法现在具有治国基础。所以,我们讲历史的原因是要回答为什么我们的宪法是治国基础,我们依宪治国之宪,是可以实施的宪,是好宪。第二,我们需要搞清楚依法治国为什么要依宪治国。第三,我们还要厘清依法治国为什么首先要依宪治国。法治可以肢解为规则之治和良法之治。所以我们要讲讲依宪治国对两方面的促进作用。针对子课题二,我们要讲宪法实施为什么重要,实施的方式有些什么,有哪些实施成就,有哪些实施不足,核心谈法院适用法院审理案件的问题;3)我们这个课题应该要突出“中国特色”。这个课题为什么让我觉得虚,因为我们在谈宪治问题的时候,把太多法治问题同时也放进去谈了。

莫于川:我比较同意胡锦光教授的观点,在此之外,我也提几点:1)针对子课题一。我们在谈依宪治国,在介绍比较法的同时,不可否认,应当立足本土。与此同时,比较的视野也不能狭窄,不能局限于传统、典型的英法德美日。我们还可以包含印度、金砖国家、亚洲四小龙等等;2)针对子课题二。我们在讨论中国的权力分配体制时,不能忽视党委和政协。既然我们讨论中国特色,就必须涵盖这两大组织。如果,我们将他们的权力界定为政治领导权和政治协商权,就要分析这两个权力概念能否成立,两个权力是否切实发挥公权力的作用;3)针对子课题三。我不同意法治政府要素要剔除民主、人权的要素。区分概念固然重要,但是一切最基础的价值不能让它们与法治形成对立;4)针对子课题四。要区分指标与指引、指南等概念。指标必须要有一个量化特征。另外,中央提出2020年会将全部政府纳入指标考核体系,所以,我们这个课题要做长远打算,学术和实践价值都是重大且长远的。

杨小军:首先,我建议用“宪治”概念,可以联系“依宪治国”这一课题名称。其次,为什么要依宪治国,我认为已经不用专门讨论了。我个人认为这个课题最难的点在子课题二上。如何在本课题中获得一些纯粹理论贡献,是最困难,且最值得思考的问题。我们现在的制度已经变了,理论如何做出融洽的解释,亦是本课题的首要任务。

余凌云:我就简单提一个我的担忧吧!这个课题大,前人成果多。我怕这个课题变成综述。因此,要突出理论创新。否则,不仅耗时耗力,成果篇幅过于冗长,而且可能吃力不讨好。

湛中乐:我希望这个课题能够反映普适性的理论,同时,又扎根中国实践。在不回避问题的前提下,把两者联系起来,课题的价值就出来了。





(王子晨整理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