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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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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期博雅公法工作坊成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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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7日晚七点至九点,由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主办的第十五期北大博雅公法工作坊讲座在北京大学凯原楼307室成功举办。本次讲座以“美国宪法的深层结构”为主题,邀请了清华大学助理教授刘晗担任主讲人。清华大学法学院副教授聂鑫、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丁晓东、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周辉、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章永乐、北京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阎天、北京大学法学院博士后左亦鲁担任评议人。讲座由北京大学法学院博士后彭錞主持。来自京内外多所高校的近二十位同学参与了本次讲座。


在主持人向到场听众表示欢迎并简单介绍了本次讲座的主讲人、评议人与嘉宾后,主讲人开始了本次讲座的主旨发言。主讲人在开场时指出,美国宪法诞生时期其实正是我国乾隆五十二年,那么,一部乾隆时代的政治文件何以沿用至今?九位或五位大法官何以主宰五十州人民的命运?以此问题为出发点,主讲人分三个层次探秘美国宪法的深层结构。首先,宪政主体层面。美国具有完全主权的宪法,该宪法建立在美国自己的文化传统之上。就时间维度而言,美国宪法的任务之一就是在时间维度上把断裂的主体弥合在一起;就空间维度而言,美国宪法使得多邦统一而非一统,它表明美国的独立,使得美国统一,并巩固合众为一的局面。其次,宪政表现层面。联邦最高法院是个统一的力量,建国初期国会很像联合国,总统的权力也很弱,法院反而成为了最为中央的机构,且因为大法官人数较少,便于凝聚意志力。法院实际上具有了威权主义色彩,这体现在三点,第一是历史导向的司法审查,即审查后辈的立法是否违反先辈的意志;第二是跨时代的宪法解释;第三是大法官终身制。最后是宪法认同层面。宪法认同有两层意思,一方面是全体认同宪法,另一方面是宪法成为了国家认同和民族认同的标志。在美国,宪法作为革命成果与历史累积而神圣,这是美国独特的宪政文化,是因为美国怀有宪法崇拜而努力使宪法变好,而不是因为宪法良好而崇拜宪法。而在宪法认同的巩固,是一个个案例作为意义网络的节点,概言之,美国是旧约式宪法背景下的天主教式法院。


在评议环节,评议人聂鑫认为,每一个美国宪法学者都是美国宪法史学者。从来没有完美的宪法,但都在不完美中成长。然而,后进国家渴望一部完美的宪法。评议人丁晓东认为,美国具有普遍的特殊性,构建人民共同体恐怕是美国宪法一以贯之的深层结构。评议人周辉提出,在美国,人民这个概念在不断变迁,更多地是通过判例法来回应现实的变迁。对中国的意义在于:美国真正有权威解读宪法的是有权力的人,那么中国谁可以解读宪法?真正有能力和资格解读宪法的人,如果真的愿意在宪法框架内解读宪法,才是宪法真正有生命力的时候。评议人阎天提出疑问,如果我们在宪法表面运作和深层结构之间,不断强调深层结构,是不是会走向深层结构决定论?评议人左亦鲁赞同主讲人的研究路径,认为将研究美国宪法的视角转变为美国宪法的深层结构,反映了美国宪法研究比较成熟的努力。评议人章永乐认为,之前对美国的研究,介绍过来的可能只是一派的观点;但现在美国保守派和自由派严重分裂,使得原来的研究可能存在偏颇,着需要研究美国宪法的深层结构。在分裂的背景下,文化构成和政治文化的变化可能使得宪法的深层结构也发生了变化。

随后,到场同学对美国宪制结构在独特性与普世性之间的矛盾提出疑问。主讲人对评议人、嘉宾的观点以及观众提问逐一进行了简要回应。本次讲座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