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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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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期博雅公法工作坊成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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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16日晚七点至九点,由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主办的第十五期北大博雅公法工作坊讲座在北京大学凯原楼303室成功举办。本次讲座以“美国宪法中的德先生与赛先生”为主题,邀请了中国人民大学助理教授丁晓东担任主讲人。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张翔、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王旭、清华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刘晗、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徐斌、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章永乐、北京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阎天、北京大学法学院博士后左亦鲁担任评议人。讲座由北京大学法学院博士后彭錞主持。来自京内外多所高校的近二十位同学参与了本次讲座。

在主持人向到场听众表示欢迎并简单介绍了本次讲座的主讲人、评议人与嘉宾后,主讲人开始了本次讲座的主旨发言。主讲人以从两个问题引入本期讲座,分别是美国保守派还是自由派更有问题、以及美国新一届总统Trump当选后的政治走向如何?接着,主讲人说明为何要把美国宪法放在德先生和赛先生的框架下思考。主讲人指出,美国宪法普遍被认为是规则,然而其并不总是提供明确的答案,而是充满了很多争议,那么规则之外,宪法还是什么?——是民主和科学的争论。前者强调规则背后的人民意志,后者认为宪法是专业理性的产物。两派的争锋贯穿着美国宪法的始终。主讲人随后以Brown案、堕胎权案、教育平权案为例,分析两案所隐含的民主与科学争论。 最后,主持人提出,宪法解释是一种宪法技艺,是一种高贵的谎言,是在政治共同体中科学和民主的调和。

在评议环节,七位评议人均对主讲人所提供的“民主与科学”的分析框架表示欣赏,并分别阐述了自己对于宪法解释以及宪政实施的思考,如评议人张翔指出,主讲人认为宪法解释是宪法记忆,但我们也应当树立宪法的权威性和宪法规则的权威。德国宪法法院在民调中一直被认为是最受信任的机关。德国宪法法院本身就是政治机构,但在某些层面上反而更理性,因而民主、科学、法治是结合在一起的。评议人王旭认为,美国宪法形成过程中,宪法起草者也确实希望注入民主和科学的精神,将民主和科学注入到非理性的、算计的权利配置中,驱逐简单的暴力、斗争结果。在中国,应当也有先进性和现代性的精神去指引未来。在中国实践中,也需要共同体主义,除了民主和科学共同分享的理性外,还需要情感和激情的世俗观。评议人刘晗认为,美国宪法的元规则是精英和大众的较量与调和。同时,如何让我国宪法获得宪法崇拜也是值得思考的问题。评议人徐斌认为,民主与科学在中国宪法上又表现为特殊国家和普世经验之间的矛盾。评议人阎天对主讲人所撰写的《美国宪法中的德先生与赛先生》著作提供了阅读经验。评议人左亦鲁对主讲议题提出两个疑问,分别是法经济学帝国主义下,为何宪法还没有被法经济学占领;德先生和赛先生的框架下,如何看待中国宪法问题。评议人章永乐认为,德先生与赛先生的命题实际上是政治与真理的问题,自然权利不同于自然正当,只是提供了很薄的正义概念,给民主留下了很大空间,但也让不同时代对于这个正义观有不同的解释(浪漫主义-实证主义)。这就影响了对自然权利的解释。科学和民主在不同时代呈现不同。

随后,到场同学对主持人的“德先生与赛先生”分析框架提出一些疑问。主讲人对评议人、嘉宾的观点以及观众提问逐一进行了简要回应。本次讲座圆满结束。

本次讲座是北大博雅公法工作坊2016年秋季学期的第二期。感谢各位老师、同学的热情参与以及合作方上海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的大力支持!北京大学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还将举办多场学术交流活动,欢迎各院系师生持续关注、积极参与!